最后一枚黑玉棋子落下,清脆的声响敲碎了暖阁的寂静。棋局已定,藤堂朔弥执黑,以一贯的凌厉精准锁定胜局。
“少主棋艺,妾身望尘莫及。”绫看着棋盘上自己白子的颓势,唇角勾起一抹无奈却真心的浅笑,声音温软如常。
两年的对弈,早已让她习惯了在他面前展露棋艺上的服输,也习惯了这份专属相公带来的、带着亲昵的恭谨。她起身,素手纤纤,准备收拾残局。
“放着罢。”朔弥的声音响起,低沉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。
他并未看那胜负已分的棋盘,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矮几边缘划过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他抬眼,目光如实质般穿透暖阁内氤氲的光晕,牢牢锁住她。那眼神褪去了棋局时的锐利专注,沉淀为一种沉甸甸的、令人心悸的幽深,混合着审视与一种蛰伏已久、此刻不再掩饰的占有欲。
绫动作一顿,依言停下。按照近日的默契,此刻他该起身告辞了。她微微屈膝,姿态流畅优雅:“是。夜色已深,妾身送少主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朔弥打断她,声音不高,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道。他依旧稳坐如山,目光沉沉地笼罩着她。
“夜露深重,”他刻意停顿,清晰地吐出后面几个字,每个音节都像敲在绫紧绷的心弦上,“我今晚宿在此处。”
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绫的心跳猛地一滞,随即在胸腔里疯狂擂动。来了。这个在初夜《白拍子》后便悬而未决,又在这些日平和相处中被暂时搁置的必然时刻,终究降临。
那夜的“豁免”如同一个脆弱的美梦,此刻,现实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压了下来。
袖中的手指骤然蜷紧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尖锐的刺痛感强行拉回了她险些失守的镇定。她深深低下头,浓密的眼睫如帘幕般垂下,竭力遮掩眼中翻涌的复杂——
对未知亲密的本能紧张,对新身份下义务的清醒认知,甚至,还夹杂着一丝因两年点滴相处、因他此刻灼热目光而生的、极其微妙的悸动与羞赧。
她不再是初遇时那个慌乱的新造,但“侍寝”二字,依旧如千钧重担。喉咙发紧,她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顺而平静,带着一丝新身份的“理所当然”:“……是。妾身……侍奉少主安置。”
朔弥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、极具压迫感的影子。他没有立刻靠近,目光在她低垂的发顶和那微微透出倔强弧度的肩线上停留。
两年的观望,从屏风后的对弈者到如今的座上宾,那份潜藏的、带着征服意味的欲念终于不再压抑。
他缓步上前,步伐沉稳。抬手,指尖带着一丝冷硬的意味,并非轻抚,而是近乎审视地拂过她鬓边一缕柔软的碎发。
动作称不上温柔,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意味。指尖刻意擦过她敏感的耳廓,带来一阵清晰的战栗。
他捕捉到这丝反应,幽深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和……不悦。
她在怕自己。
即使两年相识,即使这些时日的平和相处,即使他给了她初夜的体面,她内心深处,依旧藏着对他的畏惧。
这份认知让他心中莫名烦躁,那份原本因即将占有而生的餍足感,掺杂进了一丝被冒犯的戾气。
没有言语,只有动作。他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直接探向绫腰后那个华丽繁复的太鼓结。不再是耐心拆解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效率,三两下扯开了那束缚的象征。
绫的身体在他手指触碰到衣结的瞬间剧烈地绷紧了,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动作里的冷硬和一丝不耐烦。
衣带被用力扯开,外层华贵的振袖被粗暴地剥落,随意地委顿在地,露出里面素雅的襦袢。微凉的空气骤然侵袭肌肤,绫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更深的寒意从心底蔓延。
朔弥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惜。他近乎冷漠地审视着她暴露出的颈项、锁骨,目光锐利如刀。当襦袢的系带也被他毫不温柔地扯开,莹润的肌肤大片暴露在烛光下时,他喉结滚动,呼吸粗重了一瞬,但那眼神中的冰冷却并未完全融化。
他俯身,手臂如铁箍般揽住她的腰背和膝弯,毫不费力地将她打横抱起。动作强势,毫无之前的轻柔。
绫低呼一声,身体悬空带来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攀紧了他的脖颈。这个依赖性的动作并未软化他。他抱着她,步伐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,走向床褥,将她不算轻柔地放下。
烛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纱帐,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,一半沉在阴影里,如同蛰伏的猛兽,一半被暖黄的光勾勒出冷硬的轮廓。
他高大的身躯俯压下来,投下的阴影如同实质的牢笼,将她纤弱的身躯完全吞噬。
绫紧闭着眼,浓密如蝶翼的长睫剧烈颤抖,仿佛预知到即将来临的、带着怒意的风暴。她攥紧了身下丝滑的被褥,指节泛白,等待着那预料中的、毫不留情的掠夺。
风暴降临了,裹挟着刻意为之的寒意与压迫感。
没有温存的前奏,没有爱怜的试探。朔弥的吻如同攻城略地的铁蹄,粗暴地砸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。那不是亲吻,是啃噬,是惩罚性的标记。
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她下唇的软肉,带来细微的刺痛和不容忽视的强势。绫吃痛地闷哼一声,齿关失守。
他滚烫的舌如同最蛮横的侵略者,长驱直入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扫荡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,舔舐上颚,纠缠她无处可逃的舌尖,吮吸掠夺她的气息,强迫她吞咽下混合着他气息的唾液。
他完全掌控着节奏,不容她有丝毫退缩或回应,只允许她被动承受这份带着羞辱意味的侵犯。
他宽大的手掌带着惊人的热度,却毫无半分怜惜地在她身上游走。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寝衣布料,用力揉捏她腰侧敏感的软肉,力道之大,几乎留下指痕。
接着,那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向下探索,滑过凹陷的脊柱沟壑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压揉搓。
他甚至故意用指关节蹭过她脊椎的骨节,带来一阵阵带着钝痛的奇异刺激。绫的身体瞬间绷紧,像一张拉满的弓,细微的抗拒被那不容置疑的力量轻易镇压。
“放松。”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,激起一阵战栗,“别试图抵抗我,绫。你的身体,今夜只属于我。”
绫感到窒息般的屈辱。那点因两年相处而生的、微弱的亲近感,在这粗暴的对待下荡然无存,只剩下冰冷的绝望。
她死死咬住牙关,将喉间几乎要溢出的呜咽和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一同锁住,身体僵硬得如同千年寒冰下的玉石,被动地承受着这场带着惩罚意味的、单方面的侵略。
然而,身体的城池有时会从内部瓦解。
在他强势的、带着侵略性的抚触下,在他滚烫如烙铁的体温熨烫下,在他浓烈男性气息的包裹中,一种陌生而汹涌的暖流,如同地底奔突的岩浆,开始在她冰冷的躯壳深处悄然苏醒、汇聚、奔涌。
朔弥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变化。他粗暴揉捏她腰肢的手一顿。他抬起埋在她颈间吮吸厮磨的头,幽深的眼眸锐利地审视着她。
只见她依旧紧闭着双眼,长睫却如同被露水打湿的蝶翅,沾着晶莹细小的泪珠,在烛光下颤动。
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,此刻晕开一片动人心魄的绯红,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和纤细的颈项。那被她自己紧咬的下唇,微微红肿,泛着水润的光泽,如同熟透的樱桃,无声地诱惑着人去采撷。
更令他血脉贲张的是,她那原本僵硬如石的躯体,在他身下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,那颤抖并非源于恐惧,而是一种陌生的、从骨髓深处透出的酥麻与渴望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肢,正以一种极其细微、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,微微向上拱起,像是在无声地邀请,又像是被本能驱使着寻求更紧密的贴合。
一声压抑不住的、细碎如幼猫呜咽般的呻吟,终于还是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泄露出来,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。
这一幕,瞬间劈开了朔弥心头的戾气和被冒犯的恼怒。那因她的恐惧抗拒而生的冰冷怒意,如同冰雪消融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原始、更为汹涌的征服欲和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被点燃的悸动。
他看到了她动情的模样,看到了那层冰冷绝望的坚硬外壳下,真实的、鲜活的、因他而起的反应。
这比任何刻意的顺从或曲意逢迎都更让他血脉贲张,兴奋得头皮发麻。
“呵……”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沙哑的轻笑,带着洞悉一切的得意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,“瞧,你的身体……比你诚实得多。”
他动作的节奏和力度骤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先前的粗暴和惩罚性消失了。他低下头,不再是啃咬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贪婪热度,深深地、缠绵地吻住她。
他吮吸着她柔软红肿的下唇,舌尖不再是蛮横的侵略,而是变成了技艺高超的诱惑者,带着滚烫的温度,温柔又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,勾缠住她无处可逃的香舌,邀请她共舞,舔舐她口腔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,汲取她甜蜜的气息。
他的吻变得绵长而炽热,带着一种要将她灵魂都吸走的专注。
抚在她身上的手掌也变得截然不同。那带着薄茧的大手依旧有力,却充满了引导的意味和灼人的温度。
它不再漫无目的地揉捏,而是沿着她身体的曲线,如同弹奏名贵的乐器,在她敏感的腰窝、平坦小腹下的隐秘三角地带、甚至是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流连、探索。
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,精准地找到那些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、发出更美妙呜咽的点——比如她腰侧那处小小的凹陷,或是肚脐下方三寸那片丝绒般细腻的肌肤。
当他的指腹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,似有若无地按压揉弄那最神秘、最敏感的核心隆起时,绫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,一声破碎的尖叫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,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羞耻。
“别挡。”朔弥轻易地捉住她阻挡的手腕,按在她头顶两侧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“让我听……听你的身体是怎么诚实地呼唤我的。”
他俯身,滚烫的唇舌取代了手指的位置,隔着那层碍事的布料,精准地含住了她最敏感的花核。
“啊——!” 那湿热的包裹和灵巧的舔舐带来的极致刺激,如同电流瞬间贯穿了绫的四肢百骸。
她再也无法压抑,细碎的呜咽变成了无法抑制的、带着哭腔的尖叫。巨大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,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,本能地迎合着他强势的节奏。
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精壮的腰身,赤裸的足弓因极致的刺激而绷紧。她的手臂也不再是被迫禁锢,而是主动攀上了他汗湿的、如同岩石般贲张的脊背,指尖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肌肉,留下道道红痕。
“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”朔弥感受到她身体前所未有的热情回应,感受到她内里难以言喻的紧窒吸吮和湿润的暖流,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。
他抬起头,唇角带着一丝水光,眼神狂野而危险,“你里面……热得像熔炉,湿得能淹死我……”
他扯开两人之间最后的屏障。粗糙的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直接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、温热紧窒的幽谷入口。
他轻易地探入一指,感受着内里媚肉疯狂地吮吸绞紧。
紧接着是第二指,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快速抽插、旋转、弯曲,精准地按压抠弄着内壁上那块最敏感的软肉,模仿着即将到来的占有。
“少……少主……不要……啊!” 绫被这直接而强烈的刺激逼得几乎疯狂,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,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,随着他手指的节奏疯狂扭动迎合,花径剧烈收缩,涌出更多滑腻的花液。
“不要?”朔弥喘息粗重,抽出手指,那晶莹的粘液在烛光下拉出淫靡的丝线。他滚烫灼热的昂扬早已坚硬如铁,青筋虬结,顶端渗出透明的露珠,昭示着蓄势待发的力量。
他挺身,用那硕大的、滚烫的顶端,抵住她不断翕张、湿滑泥泞的入口,缓慢而坚定地研磨着那柔软的花瓣和敏感的珠核,带来一阵阵让绫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。
“看看这里,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恶意的引诱和绝对的掌控,“它湿透了,正贪婪地吸着我的手指……它说它想要更多。”
“呃啊——!” 被骤然撑开、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微痛,让绫瞬间仰起脖颈,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。
他粗硕的硬物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一寸寸挤开紧窒湿滑的层层媚肉褶皱,直至完全没入她身体的最深处,狠狠地撞击在最敏感的花心上。
那瞬间的冲击,让她眼前白光炸裂,灵魂仿佛都被顶出了躯壳!
朔弥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感受着那极致紧窒、温热湿滑的包裹,如同最上等的丝绒套弄着他每一寸敏感的神经。
他不再停顿,开始了强而有力的撞击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花液,每一次深入都凶狠地顶撞研磨着那致命的花心,次次到底。
肉体的拍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亮而淫靡,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绫再也无法抑制的、带着哭腔的娇吟浪叫。
“叫出来!”他命令道,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雪峰上,“我要听!听你是怎么被我肏得神魂颠倒的!”
他俯身,含住她胸前挺立的蓓蕾,用力吮吸啃咬,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另一边的绵软。
绫的意识在灭顶的快感浪潮中彻底沉沦。她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,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,随着他凶猛的节奏起伏。
屈辱、恨意、恐惧,都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感官洪流中被冲击得粉碎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被欲望支配的本能。
她扭动着腰肢迎合他每一次深入,口中溢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羞耻的淫声浪语:“啊……好深……少主……慢…慢一点……受…受不了了……啊!” 身体的深处,一股股温热的暖流随着他的撞击不断涌出,浸湿了身下的锦被。
朔弥被她身体的极致反应和那淫靡的呻吟刺激得双目赤红。他托起她的臀瓣,变换角度,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地顶入那最敏感的宫口。
绫被顶得几乎喘不过气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尖叫,身体内部痉挛般地剧烈收缩,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绞紧他的硬物。
这致命的包裹和吸吮,以及她濒临崩溃的媚态,彻底点燃了朔弥最后的理智。
他冲刺的速度和力度达到顶峰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贯穿、捣碎的凶狠。
在绫被送上极乐巅峰、尖叫着痉挛收缩、花径疯狂绞紧吮吸的瞬间,他也达到了爆发的顶点。
一股滚烫浓稠的白灼液体,深深地注入她身体最深处,有力地冲击着她敏感的子宫颈口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
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又痛苦的嘶喊,如同濒死的野兽。灭顶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了每一寸神经,绫眼前一片空白,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,大脑一片空白,仿佛灵魂都被抛上了云端,又被重重摔回躯壳。
而朔弥则紧紧抱着她,将滚烫的种子持续地、有力地灌注进她身体深处,感受着她花径最后的、贪婪的吮吸和绞紧,发出低沉而满足的闷哼。
烛光依旧摇曳,映照着纱帐内交迭起伏、汗水淋漓、喘息交织的躯体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、汗水的咸味和一丝若有似无的腥膻。
绫瘫软在凌乱的被褥中,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,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滚烫的印记和阵阵余韵的悸动,屈辱与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,让她茫然又疲惫。
朔弥沉重的身躯依旧覆在她身上,滚烫的汗水滴落,灼烫着她的肌肤,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,宣告着这场征服的结束。
然而,绫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埋在她身体最深处、刚刚释放过的巨物,并未完全疲软,反而在短暂的休憩后,在她温软湿滑的包裹中,竟又有了苏醒、重新昂首的趋势。
这个认知让绫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瞬间绷紧,一股寒意夹杂着更深的恐惧从脚底窜起。
初经人事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拆散重组过,下身传来难以言喻的酸胀、麻木和隐秘的刺痛,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牵扯着不适。她累极了,只想沉入无梦的黑暗。
可是……他是她的相公,是掌控她一切的男人。刚才那场风暴般的初次,虽然结束时她身体有可耻的反应,但前半程的粗暴和后半程那几乎将她灵魂都撞碎的狂野,依然让她心有余悸。
她不敢想象再来一次自己是否还能承受,更不敢想象拒绝他的后果。
她强压下喉咙里的呜咽和身体的抗拒,努力放松自己僵硬的身体,甚至尝试着抬起酸软的腿,想要再次环上他的腰,做出迎合的姿态。
然而,身体的极限让她这个微小的动作都显得无比艰难,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细微颤抖。
朔弥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那无法掩饰的细微颤抖。他撑起上半身,幽深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落在她脸上。
烛光下,她紧闭着眼,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,脸颊上情动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,却被一种苍白疲惫覆盖。
她紧咬着下唇,唇瓣上还留着他肆虐的痕迹,此刻却被她自己咬得更深,几乎要渗出血珠。
她的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急促和脆弱。那试图环上他腰的腿,此刻正微微颤抖着,透露出力竭的信号。
他心中的欲火还在燃烧,身体叫嚣着再次占有这具刚刚带给他极致欢愉的躯体。然而,看着她这副脆弱、疲惫、如同被暴雨蹂躏过的娇花般的模样,看着她明明害怕却还强撑着想要迎合的姿态……一股异样的情绪,像细微的冰针,刺入了他被欲望充斥的心房。
那不是怜惜——他告诉自己——只是……对一件珍贵易碎品的必要保护。
“绫,”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许多,带着情欲未消的余韵,却少了几分命令,多了几分审视,“看着我。”
绫被迫睁开眼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疲惫、恐惧,还有一丝努力掩饰却依然泄露的恳求。
她不敢直视他太久,视线很快垂下,落在他汗湿的、壁垒分明的胸膛上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少主……请……请让妾身继续服侍少主……” 她甚至试图移动酸软的身体,向他更靠近一些。
“够了。”朔弥打断了她勉强的动作,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。他猛地从她身体里抽身而出。
“唔……”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和被牵动的不适让绫闷哼一声,身体下意识地蜷缩起来。
朔弥坐起身,毫不在意地展示着自己依旧昂扬、甚至更加贲张的欲望。
那沾满两人体液、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的巨物,直挺挺地矗立着,昭示着他远未满足的需求。
他没有再看向绫,而是直接拉起她一只冰凉、微微颤抖的小手。
绫的手被他滚烫的大掌包裹住,带向那骇人的热度源头。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坚硬的、脉动的顶端时,她如同被烫到般猛地一缩,却被朔弥更用力地按住。
“用手。”他命令道,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,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他引导着她冰凉、颤抖的手,完全包裹住自己滚烫的柱身,“取悦我。现在。”
绫的心沉到了谷底,但同时也有一丝隐秘的、如释重负的侥幸。
用手……总比……她不敢再想。她认命地闭上眼,强忍着身体的疲惫和心头的屈辱,开始生涩地、按照记忆中那些模糊的、作为新造时被迫学习的技巧,套弄起来。
她的动作起初僵硬而笨拙,手腕酸软无力。
“太慢了。”朔弥不满地蹙眉,大手直接覆上她的手背,带着她的小手,强制她加快速度,加大力度。
他粗糙的手掌包裹着她柔嫩的手,带着她的手上下快速撸动,掌心摩擦着敏感的冠沟和柱身。
他的喘息再次变得粗重,滚烫的液体不断渗出,沾湿了两人的手,发出粘腻的水声。
绫只能被动地被他操控着手,机械地动作着。她的手臂酸麻不堪,每一次撸动都牵扯着全身的疲惫。
她偏过头,不敢看那淫靡的画面,更不敢看朔弥此刻充满侵略性和欲望的眼神。
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鬓角,混入汗湿的发间。
朔弥紧盯着她流泪的侧脸和那被迫服侍的姿态,心中的邪火混合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燃烧得更旺。
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,探入她双腿之间,带着惩罚和亵玩的意味,揉捏着她饱满的耻丘和敏感的花核,指尖甚至探入那依旧泥泞湿滑的入口,抠弄着内壁的软肉,迫使她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“啊……别……”绫的身体在他双重刺激下再次背叛意志地颤抖起来,一股新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,沾湿了他作乱的手指。
“嘴里说不要,这里倒是诚实得很。”朔弥低笑,恶意地加快了手指抽插和撸动的速度。
在绫被他玩弄得再次濒临崩溃边缘、呜咽着达到一次屈辱的高潮时,他也终于握着她的手猛地收紧,一股滚烫浓稠的白灼液体有力地喷射出来,溅落在她平坦的小腹、甚至胸前的雪峰之上,留下点点斑驳的痕迹。
绫如同脱力般瘫倒,手臂再也抬不起来,浑身沾满了汗水、泪水和属于他的体液,狼狈不堪。
朔弥粗重地喘息着,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享用、征服、并打上烙印的躯体,眼中是餍足后的深沉幽暗。
他随手扯过旁边的锦帕,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和她身上的狼藉,便翻身躺下,将她冰冷颤抖的身体强硬地揽入怀中,不容她有任何逃离的缝隙。
“睡吧。”他闭着眼,声音带着情欲释放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风暴平息。
沉重的喘息声在暖阁内回荡,逐渐平复。朔弥沉重的身躯依旧覆在绫的身上,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同样汗湿、微微颤抖的肌肤。
他低头,看着怀中的人儿。
她闭着眼,长睫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,脸颊的潮红未退,嘴唇微肿,整个人像被暴风雨彻底摧折过的娇花,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脆弱与疲惫。
一种奇异的、混杂着餍足、占有欲和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极其细微的怜惜感涌上心头。他伸出手,动作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意外的轻柔,拂开她黏在汗湿额角和颈侧的发丝。
指尖流连过她泛着红晕、带着泪痕的脸颊。
绫没有睁眼。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,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。心却像沉入了冰冷的深海,一片麻木。
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注视,带着审视,带着事后的满足,或许还有一丝……疑惑?
她强迫自己放松身体,做出温顺依偎的姿态,将脸更深地埋进他带着浓烈情欲气息的颈窝,藏起所有翻涌的、冰冷的、屈辱的真实情绪。
鼻尖充斥着他的味道,这味道此刻让她感到窒息,却也无比清晰地烙印下“占有者”的标记。
“绫……”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探寻?
“嗯?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软、驯服,带着浓重的倦意和依赖。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,坚实的手臂如锁链般圈着她的腰,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,仿佛在确认这份占有。
暖阁内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和烛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。这份沉默的温存,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。
清晨微凉的光线,透过窗纸,柔和地洒入暖阁,驱散了夜的浓重。
绫先醒了过来。身体的酸痛感如同潮汐般清晰,每一处都在提醒着昨夜的激烈与失控。
她发现自己依旧被朔弥紧紧禁锢在怀里,他的手臂沉重地搭在她腰间,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量。她小心翼翼地抬眼,看到近在咫尺的他沉静的睡颜。
褪去了平日的锐利与深沉,也褪去了昨夜情动时的狂野,此刻的他显得平和,甚至有些……无害的错觉?但这无害的表象下,是昨夜不容置疑的掌控与力量,以及那最初令她心寒的冷漠。
她不敢动,怕惊醒这头沉睡的猛兽。目光落在他线条冷硬的下颌和微微敞开的衣襟下露出的、带着昨夜她无意留下抓痕的结实胸膛。
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在心底翻涌——身体被侵占的屈辱,精神被碾压的疲惫,对那份最初冷漠的恐惧,对昨夜后来那失控般交融的茫然,以及…一种更加清晰的、冰冷的认知:
从今往后,她与他之间,那份因两年相识而生的、微妙的亲近感已被彻底覆盖,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肉体羁绊和权力关系。
这时,朔弥的睫毛颤动了一下,缓缓睁开了眼。初醒的朦胧瞬间被清醒取代,锐利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怀里正看着他的绫。
四目相对。绫心头猛地一跳,立刻垂下眼睫,做出温顺羞怯的模样,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:
“少主醒了?妾身……服侍您起身?” 她试着想从他的怀抱里退出来,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。
朔弥的手臂没有立刻松开,反而收得更紧了些。他看着她低垂的眼睫、泛红的耳尖和微肿的唇瓣,昨夜她身体从冰冷抗拒到炽热回应的全过程清晰地浮现在脑海。
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充盈心间。他伸出另一只手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向自己。
他的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深邃锐利,但似乎多了一些东西——一种更直接、更坦然的占有和审视,如同主人审视自己的所有物。
“不急。”他嗓音低沉,带着晨起的沙哑,指腹在她下巴柔嫩的肌肤上缓缓摩挲,目光在她脸上逡巡,仿佛在评估一件珍贵的战利品。
“昨夜…”他开口,带着一丝探究和不容回避的意味,“…如何?” 他想听她亲口说,确认这份征服的成果。
绫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她强迫自己迎上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,努力让眼神看起来清澈、带着初承恩泽的羞怯和一丝依赖。
“……少主……很……厉害……”她声音细若蚊蚋,脸颊飞起红霞,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内心的真实感受,只给出了一个迎合男性虚荣心的、模糊的感官评价。
她微微侧头,让自己的脸颊在他摩挲着她下巴的手指上轻轻蹭了蹭,如同寻求主人抚慰的猫儿。这是她在屈辱和疲惫中,拾起的第一块名为“身体”与“顺从”的盾牌和武器。
朔弥看着她这副柔顺羞怯、依赖讨好的模样,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笑意。
显然,她的回答和姿态极大地取悦了他,满足了他作为征服者的虚荣。他终于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臂,坐起身,精壮的背脊在晨光中舒展。
“嗯。起身吧。” 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,但那份餍足后的轻松与掌控感依然清晰可辨。
绫暗暗松了口气,忍着身体的酸痛,姿态依旧保持着花魁的优雅坐起身。她整理好自己散乱的寝衣,掩盖住身上的痕迹,然后恭敬地跪坐起来,侍奉他更衣梳洗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,樱屋的喧嚣似乎已在门外等候。昨夜那场始于冰冷、终于炽热的纠缠,如同一个血腥而隐秘的仪式,彻底为两人的关系烙下了新的印记。
绫知道,从今往后,她与藤堂朔弥之间,那层因两年相识而蒙上的、若有似无的温情面纱已被撕破。
她将在这份交织着肉体欲望、权力掌控、冰冷与灼热的牢笼中,学习生存,磨砺武器。
那支震撼灵魂的《白拍子》,终究只是前奏,如今,真正的、残酷的生存之舞,才随着身体的彻底交付,在晨光中拉开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