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撸书斋 > 其他 > 碧琉璃(FUTA,ABO) > 七十六(h)
  微带凉意与湿润。柔软而薄,呼吸间冷香一点一点侵蚀过来。卿芷的吻很浅,靖川便主动去咬她唇瓣,轻哼一声。
  她每回碰上卿芷都好凶,控制不住。一旦有点肌肤之亲,遑论多少恨多少别扭,尽成从每一条筋每一丝骨缝里渗出来的欲,只恨不能把卿芷跟吃饴糖似的,含化了咬碎了。
  女人会了意,却将她下巴捏紧,牢牢控着,不叫她自如。吻深了一分,轻柔摩挲,气息交融。几经辗转,虽是仍不大满足,靖川亦得了甜头,不再更进一步。她想她们实在有许多时间,既然卿芷已放下最坚固的那一线,往后更不是问题。纱幔被夜风拂过,凉丝丝的薄浪哗然钻入。
  她觉几分冷,往卿芷怀里缩。女人抱着她,不知多久过去,靖川慢慢阖了眼,困意上来,差些睡了。她颈上的伤已不再流血,不过浑身凌乱,情色的、暴力的,痕迹交错。凌乱一片。
  忽地,一个激灵。
  靖川低哼:“凉……”
  腰间那片纹身正被微微粗糙的指尖摩挲。卿芷低下眉,勾勒着那株玫瑰。纹身用特殊染料,摸着是金沙般柔腻,又染上少女肌肤的暖意,好似火绽成鲜花模样,烧着。她的手很快解了本就松垮的腰带,探入白袍内。
  小腹贴在手心,靖川被她手冷到,勉强睁眼,喃喃:“别动了……”
  伸手一按,把卿芷的手揣怀里,用自己柔软的肚子给她暖手。自然不知卿芷方才的安静是在想什么事,不过片刻又闭起眼,昏昏沉沉。
  下一回睁开,身下酸胀得紧,水声绵柔。这下如何都睡不得了,眼前融融,黑如水搅,白似玉莹,一层夜的黛紫,一层寂寂的深蓝。乱泼色彩,神迷目眩。靖川咬不住唇,偏头喘了一声,便有一双眼拨开缭乱,望过来。
  光从里面剥落尽,就只剩沉沉的黑。
  竟有点渗人,冷森森,不过淡淡瞥一眼,怕都像剜一刀。
  窄劲的腰轻轻与靖川相贴,卿芷手下一送,指根毫不留情探进一汪暖水里,激得靖川下意识要蹬她。没来得及,一下遭钳住脚腕,金环都被握得收紧,里侧的纹路压在肌肤上。
  靖川眼角湿红,由着睡意转成的怒火,咬牙切齿:“你做……嗯…做什么!”
  又被埋进小穴的手指搅碎了声。
  手指……
  好长好可恶,探到她自个平时摸不到的地方,又与性器碾过的重不同,灵活地揉、压,挑逗一抽一抽的内壁,仿佛指尖那一点圆润的弧度都嵌在了靖川体内最柔嫩的地方。不同于之前的温柔,卿芷这一次连指根都恨不得送进。
  搅得过火了,靖川扬起腰,小腹绷紧,低低喘息。一串泪从眼角滚落,她的双腿下意识缠上卿芷的腰,正要被快感覆没之际,卿芷却忽地停了手。
  靖川一怔愣,那轻飘的感觉如潮水回落,火燎着下腹,如何不得餍足,一跳一跳烧得口干舌燥。她恼卿芷几次玩这种把戏,却听人轻声道:
  “净身。”
  说罢又将她双腿分更开些,一手揉着小腹,一手又将指尖探入。净什么身?那不该去浴池么——正想着,又被体内作乱的手指弄得分心,穴口不住紧缩,违背主人意愿,讨好地绞着。靖川慢慢又软了声:
  “呜…不要那么急……好涨…”
  她迷迷糊糊地挺着腰,用力去蹭卿芷手心,最脆弱的地方紧紧贴在上面,茧子的粗糙不时擦过,逼得她浑身发抖。
  不晓得卿芷到底要做什么。
  但她的手指,真是叫自己快疯了。
  温吞又凶狠,在体内揉着。倏地,一股热流从深处淌出。
  卿芷垂下眼眸,手上动作却更快。手指进出间,水声激烈,只听少女抽噎,泣音颤抖。受不了了,要合腿,只被用力压着,动弹不得。女人的神色始终平静,好似正铁面无私地施着罚,指尖化作最精美刑具,一下一下鞭笞着敏感的软肉。夜色温柔,隐有些潮,又衬她眼底如有些怜爱,像正为一只聒噪的小猫解决初春的难题。
  只是靖川一直在求。
  “不要了……”哭都哭不出声,“卿芷,我好累……”
  要罚,不如一刀来得痛快,何故这样不知轻重地折磨她。
  良久。
  少女眉眼尽被细汗染湿,眼下、鼻尖,晶莹一片。眼汪着泪,失焦了,只轻声呻吟低哼,受不住时泪便淌下。小腿忍不住发颤,脚趾蜷得死紧,一点一点,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意。
  泄了不知几回。
  卿芷不管不顾,只一味推她无助地沉浮。
  “好了。”
  手指退出,陡然袭上空落落的冷意。卿芷指尖被暖得发甜,玫瑰香浓郁缭绕。她视线往下,落到靖川腿间。殷艳的软肉水光淋淋,白浊已尽数淌出,不曾有一分留她体内。
  歇息片刻,靖川便感身下一轻,同时被裹紧一件宽大外袍里,抱了起来。
  她一头雾水:“卿芷,你发什么疯?”
  雪莲花的香仍在,可好像只是孤冷地在她周围盛开,而无渴切爱慕之意。靖川因此亦无法判断她的意图,不知卿芷究竟是想做,还是不想,一时竟有些郁闷。
  先前,她还能感觉到的。
  卿芷抱着她,慢慢往外走,声音淡淡,轻掠耳畔:“净身不仅要净体内,还须净去你沾的那些气味。我记得,靖姑娘更喜欢我的信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