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后面也用一用哦?帮你再松一松?”
“呜……”
杭晚有气无力地应着。她知道他不是在询问她的意见,而是在通知她。
她就算说不想也没有用。
这一次言溯怀还是先从手指开始帮她扩张。上一轮射进去的精液连同前穴的淫水,一起被涂抹在后穴口作为润滑,这次的扩张比起初次顺利不少,再加上杭晚也没有反抗的余地,他的两根手指进出都很顺畅,很快他便换上性器对准了后穴。
杭晚知道自己逃不掉,干脆闭上双眼。黑暗中本就看不到,她闭眼的动作其实是在妄图将羞耻感消除掉。
然而消不掉。
鸡巴插进后穴的感觉实在难以忽略。即使不是初次,还是涨得难受,但他一边悠闲地肏着后穴,又一边用手指探到前穴搅动,伸进去抠挖。
前后穴同时被塞满,手指和鸡巴就像是隔着一层薄壁在摩擦,同时夹击着她的敏感点。不适感就这样被他转化为快感。
言溯怀舒服地喟叹:“晚晚的前后一起咬我,两个洞都好乖,好会伺候人……”
即使害羞,杭晚还是说出了口:“呜……被插得太舒服了,就会这样……”
他挑眉,动了动腰,鸡巴在肠壁碾磨:“哪样?”
“嗯啊……会发骚吸你。”她微微吐出舌头,“主人、快点操,受不了……”
“晚晚真是个骚货。”言溯怀把手指拔出来,手背不轻不重地扇了下她的前穴口,激起一片水声,“被肏屁眼也会上瘾,是不是?”
“呜呜,是……会上瘾……”
“欠操的荡妇……”言溯怀双手抱住她被捆得动弹不得的双腿,猛地肏干起她的菊穴,“干烂你的骚屁眼!”
“嗯啊啊——!!!”
杭晚克制不住发出呻吟。密不透风的暗室中,回荡着她浪叫的回音。
她发现自己的体质和身体结构真的很骚浪,后穴被肏着,也能激起前穴乃至阴蒂的快感。如果说被干前穴时,快感如疾风骤雨般迎面而来,那么被干屁眼时,她的快感就如同小雨逐渐积蓄,虽来得缓慢,却越积越多。
快了,就快了……要满了……
杭晚的叫声就没停过。后穴被插着,前穴却在叫嚣着自己也想要,偏偏她什么都做不了,被干得连求饶的声音都无法好好发出。
就在到达顶点的前一刻,言溯怀忽然将鸡巴抽出去。
高潮前的快感被中断,她的泪水不受控地流下来。但下一秒,言溯怀便直接换到她的前穴继续抽插!
这次不再是隔靴搔痒,鸡巴一下又一下重重碾过G点,抵达宫口的敏感处,深插两下她就颤抖着高潮。
好爽……原来双穴被轮流肏会这么爽……
她堕落得太淫荡了,但这间暗室中什么都看不到,就像他们做的事不为人知,是他们的秘密。
如果今晚会死在这里,她被玩到什么样都是无所谓的。
更彻底一点吧。
“呜呜……继续……”她哭着开口,“言溯怀,我想要你一直干我,不要停……”
黑暗中,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却能看清他俯身的动作。他伏在她耳边轻轻啃咬她的耳朵,一边挺腰干她,一边轻声应道:“晚晚的两个洞都那么好肏,我怎么舍得停……”他喘了几声,喘到她听着都害羞,“嗯……晚晚,榨干我好不好?榨到我射不出来为止……想被晚晚榨干……”
杭晚迷迷糊糊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他说什么都只一味应着“好”。
言溯怀似乎对她的回应很满意,挺腰肏得更欢,没过多久就在她小穴里射出来。
这一次他依旧没有立刻拔出来,而是在里面放了很久、很久。久到杭晚觉得自己累到晕过去又醒来,他都还在里面。
然后她感受到了。他在她里面又硬了,就着黏滑的精液和她残余的淫水又动起来。
她恍惚间想着,这个人真的是人类吗?怎么这么能做……
他肏了一会儿前穴就换到后面,杭晚动不了,也没力气说话,任由他随便玩,反正下身的快感是相连的,一直都很舒服,怎么肏她都能爽。
后来她又像只死鱼一样被他翻了个身,他蹲着继续后入她。
她感受到他一脚蹲着,一脚踩上她的后背,动作暴虐,一下又一下顶到最深处。后穴被大鸡巴插着,前穴的精液或因为自然流出,或因为被挤压而不断往下滴,黑暗中的地面上各种液体覆盖了厚厚一层。淫水、尿液、精液,全部混在一起,干涸了就不断有新的覆上去,循环往复……
直到最后,她感受到她的双手忽然能动了。他不知何时解开了她的绳索,她的双手却撑不起她的身体,只无力地摊开在地面上。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放空,全身上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的快感上,高潮了一次又一次……
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,言溯怀射在她后面。他第一时间就解开了她腿上的绳结,在杭晚完全瘫软下去之前拽住她的手臂,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,从身后抱在怀里。
“晚晚……还醒着吗?”
杭晚的意识瞬间清醒。
他什么意思?他以为她被肏晕过去了吗?
虽然也差不多,离晕过去不远了。
但她还是愤愤开口:“你觉得呢?”
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,发现上半身还好说,下半身完全绵软一片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言溯怀你真不是人。”她骂道。
言溯怀却只是笑。他知道她站不起来,耐心地将她挪到墙边,给她套上衣服。见她体力不支要往旁边倒去,他搂着她靠在了自己肩上。
杭晚有些不自在。她从来没有和一个男生这样紧挨着靠在一起过。
但她现在太累了,也就由他去了。暗室里没有床,没有枕头,躺着反而不舒服。这个姿势最适合她靠着休息。
再说了,他的肩膀靠着确实很舒服。舒服到困意立刻涌上来。
意识迷糊间,她想着,他们好像做了很久很久,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不是已经天黑了……
她如果睡过去怎么办?如果到了凶手行动的时间点,她还醒不过来的话,她会死吗?
身体很累,大脑很困,心里很乱,像在打架。
就在这时,言溯怀的手从她后背穿过,搂上她的肩膀。
“晚晚,下次还玩吗?”
他的手指蜷起,在她脸颊轻轻刮了刮。声音像是警告,可动作却带着少许亲昵意味,杭晚下意识缩了缩。
她不过是玩了他几下,他就身体力行教训了她,把她操到虚脱,现在又像是胜利者在进行宣告。
这个人,超级无敌蔫坏。
“呜……”她不知说什么。他没逼问,只是将她又搂紧一分。意识朦胧间她想着,这个禽兽,干她的时候那么狂野,现在怎么突然转性了……
她在他怀中,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,随即感觉到前后穴都有液体流出。但她不想去擦拭,就任由它们流着,或是待在里面。至于她为什么不想,一是因为累,二是因为条件不允许。
叁是因为……
反正今天可能是他们最后一天,刚才的做爱也可能是最后一次,清理干净又有什么意义呢?
偏在这时,言溯怀问:“你在害怕吗,杭晚?”
她下意识回嘴:“我、我怕什么……”
“你怕自己今晚就要死在忏悔室。”他笑了,“不许嘴硬,我感觉到你在抖。”
原来她在颤抖吗?她自己都没感受到。
“我是有点累……”杭晚编不下去,叹了口气,“好吧,确实有点。这里可是死过人的,你不怕吗?”
面对未知,她想谁都是会怕的。但换作言溯怀……还真不一定。
黑暗中,身侧传来一声低笑。若换做平时,她心里或许会不爽,觉得又被他嘲讽了,但放在此刻,这笑声却成了她的定心丸。
“困了就睡吧,晚晚。”
她无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,他顺势继续搂紧她,手掌抚上她耳侧。
“……怕什么。”他的声音宛如呢喃,“死也有我陪你一起。”
杭晚的意识模糊,但这句话却清晰地传入她的大脑。
什么啊,这句话……说得就好像,他要和她殉情一样。
——殉情。
这两个字过脑的瞬间,她险些被自己惊吓到。是因为她困到迷糊了吗,否则她怎么会想到这样的词?
或许是回应他的话,又或许是在反驳自己,她嘟囔着开口:“咒谁呢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弱,“谁要和你……一起死……”
杭晚的意识就在这里被掐断。她实在抵御不了困意,靠在言溯怀肩上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