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撸书斋 > 其他 > 私娼 > 被入珠的鸡巴强奸H
  温峤想跑时,已经晚了。
  沙发很软,后脑勺撞上靠背,不算疼,但晕眩感从那一下撞击开始扩散,纪寻扣住她脖子上,膝盖抵开她的双腿,身体压下来的时候温峤才真正感觉到他和周泽冬的区别。
  周泽冬压下来的时候是硬的,骨骼硬,肌肉也硬,像一堵墙倒下来,纪寻的身体没有那么坚硬,可宽阔的胸膛填满所有空隙,同样让人窒息。
  他吻了她。
  说是吻不够准确,像是雄性动物通过撕咬开始驯服雌性,嘴唇咬着她的下唇,牙齿就嵌进去了,温峤尝到血的味道,从两人嘴唇接触的地方渗出来,铁锈味混着她口腔里残留的茶香。
  他的舌头在她下唇的伤口上碾了一下,然后才探进去。
  温峤腰封是松紧带的,被纪寻一把扯下来,露出没有赘肉的小腹,平坦地起伏着,光洁无毛阴阜中间有一道禁闭的肉缝。
  纪寻攥住她的上衣往上推,露出腰侧,那些被周泽冬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还没完全消退。
  他瞥了一眼,手指插进她的穴口。
  修长微凉的手指直直插进穴里,温峤浑身一抖,两根手指并拢,指腹压着内壁,他弯了一下手指,指甲刮过某个位置,温峤攥紧沙发皮面。
  “周泽冬没教你怎么伺候人?”
  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她体内转弯,往更深处探进去,第三根手指挤进来,穴口那一圈被撑成一个紧箍的圆,箍着他的指根。
  “我不是……”
  温峤咬着嘴唇,身体紧张地绷直,每呼出一口气都带着呻吟的尾音,现在,她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宠物还是情人,她寄希望阐明自己并非这两者的任何一个,纪寻就能大发慈悲。
  “不是什么?不是狗?”
  纪寻轻嗤着把手指抽出来,三根手指并拢的时候那些透明的液体从指缝间滴下来,滴在她小腹上,顺着柔软的弧度滑入缓缓闭合的细缝里。
  滚烫的肉棒弹在腿根,温峤低头看了一眼,害怕地吞咽着口水。
  那物不是均匀的粗,而是这里鼓一块那里凸一截的,皮肤下面的东西把柱身撑出几个不规则的隆起,像有什么活物藏在里面。
  龟头是紫红色的,边缘比柱身粗出一圈,形状不规则,表面那层皮肤绷得很紧,尤其是龟头下方隆起的那一圈凸起最明显,不是平滑的冠状沟,是一颗一颗的珠子,埋在皮下滑动,撑出连续的弧形。
  纪寻掐着她的胯骨把她从沙发上拽下来了一点,她的臀肉从皮面上滑过来,腰悬空,脚蹬着地毯,双腿被掰着拉向两侧。
  穴口碰上一个温热的硬物,龟头下方那颗最凸出的珠子,抵着穴口,左右碾了一下。
  “不行……呃……”
  温峤是真的害怕,可纪寻不会停下,腰胯往前一送,龟头进去了,那颗珠子也跟着挤进去,穴口那一圈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直径。
  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,喉咙里溢出一个短促的气音,体内的肉棒停滞一下,进去了才四分之一就卡住了,穴口那圈肌肉箍着柱身,箍得紧紧的,像一条逼仄过头的橡皮筋。
  温峤整个人都在抖,从脚趾开始往上,小腿肚到大腿内侧,接着是骨盆底肌和小腹,她的身体内一层一层地坍塌。
  纪寻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,她的皮肤撑得很薄,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,穴口的颜色从深红到青白色,薄薄的皮肉下隐约透出毛细血管破裂的颜色。
  他伸手按住她的小腹,就在耻骨上方的位置,拇指按压下去,同时腰往前送,龟头碾过肿起的穴肉,往更深处推进。
  温峤的眼泪在那一刻涌出来,是身体对过载刺激的本能反应,泪腺失控,液体从眼角溢出来。
  纪寻没有多少耐心,更何况他是在强奸,他一下子插进去一大半,龟头顶上了一个有弹性的阻力,是她的子宫颈。
  温峤大口大口地喘气,快感远远低于痛感,他的东西在里面不动的时候,那些凸起的珠子隔着肿起的黏膜压着内壁,每一颗都在碾一个不同的位置,有跳动的脉搏从珠子下面传过来,一突一突的。
  纪寻被咬得一顿,下颌线绷紧,腰胯往后撤了小半寸,龟头从宫口退开,珠子碾过G点左侧那条斜行褶皱的时候,温峤的腰弹了起来,声线变调。
  那种粗度和长度嵌在体内的感觉太清晰了,每一颗珠子的位置都被肿起的穴肉箍出来,她甚至能感受到不同的珠子形状。
  龟头下方那颗最大,柱身中段有三颗,间隔均匀,根部还有两颗,更小一些,但更密集。
  中部三颗没入穴里,纪寻便开始抽插,进来的深度每一次都不一样,有时只进到中段就退出去,有时整根没入直到龟头顶上宫口。
  速度也没有规律,有时慢到像是在仔细感受每一寸内壁的形状,有时快到只剩下粗暴的撞击声和湿漉漉的水声混在一起。
  细微的快感在这种不可预测里长出来了,没有前戏培育它,没有亲吻催熟它,没有温柔的语言浇灌它,自己从疼痛和肿胀的间隙里钻出来,像杂草一样疯长。
  收缩的穴肉汩汩流出水,纪寻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硬得更厉害,珠子的轮廓嵌进充血的内壁,进出时会带出一些穴肉。
  下体又痛又酸,温峤声音含混不清,有时是呻吟有时是气音有时是被撞碎的词,偶尔叫出一个名字,结果只喊出一个字,就被下一记顶入撞散了。
  纪寻的手掐上她的脖子,拇指按着她喉结下方那个凹陷的位置,感受着声带在她喉咙里振动。
  “叫谁呢。”
  他腰胯猛地往前一送,龟头撞上子宫颈,那颗珠子镶在龟头边缘,撞上去的时候不是圆钝的触感,是棱角分明的硬物怼上那个小孔。
  酸胀从腹腔最深处炸开,温峤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一下里,她不断哭喊着,“太深了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  泪水糊了满脸,嘴张开又合上,合上又张开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纪寻看着,又往深处顶了一下,龟头卡在子宫颈口,那颗珠子嵌进了小孔的边缘。
  温峤的腰挺起,悬在半空,接着骨盆往沙发上躲,想从他身下逃开,哪怕只是几厘米的距离也好。
  但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,珠子重新碾过肿起的黏膜,在同一个位置反复撞击。
  “还深着呢。”
  温峤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,那根东西还有一截露在外面,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柱身已经顶到腹腔深处了,小腹鼓起来一块,是龟头抵着子宫颈的位置,隔着肚皮都能看出一个隐约的隆起。
  但那根东西确实竟然还有一截没进去,至少有三分之一,露在外面,那些皮下埋着的硬物在皮肤表面撑出不规则的弧形,像一条吞了猎物的蛇。
  温峤被吓住了,连哭都忘了,就那么怔怔地看着那截还露在外面的肉棒。
  纪寻没给她消化这个事实的时间,腰胯一挺,又推进了一截,那些凸起的珠子碾过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穴肉,往她身体更深处挤进去,那道有弹性的子宫颈被龟头顶得往里凹陷。
  温峤侧过身想逃离,纪寻就顺势换了个姿势,从后插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