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紫藤花层迭的叶子洒落下来,底下的软塌上正卧着一人——睫羽如墨,肤白似雪。清风拂过,几缕发丝不安分地在他胸前舞动,却全然没有惊扰他的安眠。
程炫刻意敛去气息,静静矗立。明明对眼前之人毫无印象,可心头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,他从灵珑口中得知,那安睡的少年,便是同自己自幼相伴,甚至谈婚论嫁的未来夫人——镜玄。
原来就是他,让自己自混沌中刚刚清醒,便遵循着本能,跋山涉水而来。
“镜玄。”
他轻声开口,眼眶霎时一阵胀热,鼻子也酸得厉害。这个自己似乎早已喊过无数次的名字,一出口便让他泪流满面。
眼眸陡然开启,如同寒星般深邃诱人,是梦幻般的湛蓝。镜玄几乎是飞扑进程炫怀里,双手紧紧扣着对方的肩,目光在他身上上上下下地来回穿梭。
“阿炫!阿炫……”
“我竟然不是在做梦!”他捧着程炫的脸颊,细碎的吻如雨滴般落下。“我等了好久,你终于来了。”
程炫下意识扣紧身前的细腰,热情回应着他。不知是谁先开始,唇舌交迭在一起。
好软、好香……程炫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聚集在两片唇肉上,让感官变得格外清晰——那软糯的舌尖在口中轻轻扫荡,带起一片难耐的酥麻。随后主动靠近,同自己互相缠绕着,吻出缱绻的水声。
对方的吻带着股冷香,如果他没有猜错,应该是蜡梅的味道。这软糯馨香的美人,是我……未过门的夫人。程炫几乎马上便接受了这个事实,不由得扣紧对方后脑,将这一吻加深。
“嗯~”
灵舌在口中攻城略地,过于凶猛的索取令镜玄几乎难以呼吸。他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,却被对方往前跨了一步,将他压倒在后方的软塌上。
上方的程炫气喘吁吁,眸中涌动着他熟悉、却有些陌生的情愫。
“阿炫……”
就是这个声音,同梦中的一样温柔清越,足以拨动自己的心弦。
程炫的目光紧盯着下方那张芙蓉粉面,慢慢往下滑动几分——刚刚两人拉扯间,镜玄的衣袍已被扯得凌乱,露出大片白皙饱满的胸膛。一颗粉红乳珠半遮半掩,引起他无数遐思。
他几乎没有片刻的犹豫,低头便含住那颗茱萸。舌头熟练地缠绕着它拨弄,让那小小的肉球在口中慢慢变硬涨大,肿成一颗圆润的红果。
他感到对方的指尖插入发间,力道不轻不重,欲拒还迎。于是他更加卖力地吸吮、啃噬,很快便听到压抑的、近乎破碎的低吟。
我喜欢这个声音……他心中默念,欲火在胸中越烧越旺。
我喜欢这副身体……
他吐出口中红润的果实,慢慢抬起头。下方的蓝眸水光潋滟,美到令人心醉。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眼眸盛满欲望的样子,便轻轻笑着,粗暴地扯断对方的衣带。
硕大的坚挺进入时,镜玄吐出带着几分痛楚,却更多是餍足的呻吟。柔软的内壁包裹着粗壮肉茎细细爱抚,将欢愉的战栗同时传遍二人全身。
“阿炫、阿炫……”
镜玄难以自控地吐出一股又一股热流,将不停抽动的性器浸得泛出水光,进出间都拖出大团湿黏。
“好、好紧……”
程炫的下体被紧致的肉穴箍得又麻又涨,肉冠被软肉反复推挤、碾压,生出电流般的酥麻,直直冲向天灵盖。
“嗯、嗯~~”
下方的镜玄也被凶狠鞭挞的性器肏干得舒爽不已,浑身都布满薄汗,幽幽冷香也变得越来越浓。
肥硕的龟头抵住花心拼命研磨,再倏然抽离,狠狠顶入。程炫用上十足的力气,胯骨凶猛挺送,囊袋拍打在镜玄的臀上,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。
他嫌那两条长腿碍事一般,分别架上自己臂弯,将镜玄摆出更方便自己插弄的姿势。
软红的花穴悉数展露,被他一个挺腰,深深填满。
“唔~慢、啊~慢些……”
镜玄一手扣住身下软塌,一手缠绕在程炫腕间。对方猛烈的顶撞让他有些难以招架,小腿在他的身侧晃得厉害,圆润小巧的趾头微微缩起,因欢愉而透着些粉红。
“嗯~啊!”
龟头凶恶地撞上花心,狠狠抵住碾磨。镜玄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口,眼中积蓄的泪水瞬间滑落。
程炫感受到蜜穴骤然的紧缩,以及随之而来的疯狂痉挛。他知道对方这是得了乐趣,可为何会哭得这样凶?
他不解,却被勾起好奇。肉茎在花穴内缓慢画圈,摩擦着柔软的内壁,再猛烈顶撞。顶一下,镜玄便抖一下,期期艾艾地叫着,流下满面泪水。
“原来是爽到哭么……”
他喃喃低语,俯身吻上下方半张的红唇。轻吻一触即离,程炫目光灼亮,凝视着下方艳若桃李的面孔,声音已经十分沙哑,“舒服吗?”
镜玄被肏干得有些迷乱,渴求不已地扭动着细腰,将程炫吞吃得更深了几分。
“嗯、舒服……”
胯骨随即更为用力地撞过来,酸软自小腹蹿起,让他微微颦起剑眉,“阿炫你、轻一些。”
对方周身气流涌动,显然已是用上几分仙力。自己如今有孕在身,可禁不起他的这般折腾。
“为何?”
程炫不解地拧起眉,微微抽身,再迅猛捣入。肉冠推挤着层迭的嫩肉,又快又凶地撞击在花心上。
“快打开,我要进去!”
他已是快要忍到极限,肉茎抽插得越来越快,将湿润小穴肏干得汁水横流,泛着淫荡的糜红。
“什、什么?”
镜玄心头蓦地一沉,抬眼深深凝视着上方之人——眉目如旧,可似乎哪里有些不同。
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,他来不及仔细思索,程炫便加快抽插速度。汹涌欢愉铺天盖地而来,马上将他推上欲望的浪尖。
花穴剧烈抽搐,疯狂吸咬着程炫,让他再也无法克制,一股股地吐出精华。
“听说你是我的未婚妻。”程炫声音低哑,温柔一如往常,却令镜玄如坠冰窟,寒意渐渐爬满全身,“阿炫你、你在说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