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国巴黎
雨后的空气带着湿润的清新与淡淡的泥土味。
等雨停的间隙,齐司礼忽然瞥见凉冰脚踝处被高跟鞋边蹭出的红痕。他莫名闷声嗤笑了一下,一阵浅橙香风掠来,垂眼便撞上她故意晃到自己跟前的脚。
“这下彻底走不动咯。”凉冰声音里带着点娇嗔。
齐司礼没应声,屈膝蹲下身,指尖捏着白色创可贴,对准伤口贴上去,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。她的浅金色大波浪长卷发垂落下来,发丝扫过他耳尖,软得发烫。
每一缕卷翘的弧度,都不是他初见时的模样,却偏偏最能勾得他心头颤动。
他指尖微微收紧,没抬头,哑声开口:“能走路吗?”
凉冰低头望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尖,眼尾弯出柔软的弧度:“我想应该没问题。”
就在这时,耳后忽然传来一声快门轻响。街角的观光巴士旁,有人远远举着相机,尴尬地摆手。齐司礼眉梢微挑,却没有起身避开,只是指尖轻轻将创可贴边缘压平,反而往凉冰脚边挨近了半寸。
凉冰故意歪头,声音软软的:“齐总监这是大方给人拍素材?”
他喉间滚出低沉的笑,顺手捡起落在膝头的一缕浅金发梢,摩挲着那卷翘的弧度,漫不经心却又经心地说:“正好,最佳封面情侣图就有了。”
女人脸颊倏然飞起两抹红晕,她撇开脸的同时,男人也低声补了一句:“走了,这股雨后的尿骚味实在难闻。”
被她的笑声勾得失了神,齐司礼鎏金色的瞳孔轻轻晃了晃,唇线不自觉放松,翘起半分。这一刻,凉冰忽然觉得,齐司礼和平时那个冷淡克制的总监有点不一样。
——
晚饭在塞纳河畔一家氛围绝佳的餐厅进行。设计师们热情好客,一杯接一杯地敬齐司礼。齐司礼今晚心情复杂,竟没有过多推拒,红酒下肚后,俊美的脸庞逐渐泛起醉人的红晕,鎏金色的眼睛也蒙上一层水光。
凉冰坐在他身旁,几次想替他挡酒,却被他轻轻按住手背,低声说:“没事。”
酒过叁巡,设计师们终于散去。齐司礼已经醉得厉害,回到酒店套房后,他却没有立刻倒下,而是把凉冰拉到落地窗前。窗外是巴黎的夜景,灯光璀璨,塞纳河静静流淌。
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上,呼吸带着浓浓的酒气和浅橙香氛交织的味道。
晚宴结束后,凉冰几乎是半扶半抱地把齐司礼带回酒店套房。他身高腿长,靠在她身上时沉甸甸的,却又格外烫人。
刚想扶他到床上,齐司礼忽然反手把门关上,把她轻轻抵在门板上。漂亮的金色竖瞳在昏暗灯光下亮得惊人,带着酒意,却又清醒得可怕。
“凉冰……”他额头抵着她的,声音低哑,带着醉意,却异常清晰,“我其实……知道你和陆沉的事。”
凉冰身体猛地一僵,转过头看向他。齐司礼的眼神里面她看出来有隐忍、有酸涩,却没有愤怒。
她咬了咬唇,轻声问:“你……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早知道了。”齐司礼低笑一声,笑声里却带着苦涩。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,双手捧着她的脸,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,“那晚在办公室……我闻得到他留在你身上的味道。”
凉冰心头一颤,没想到他早就察觉,却一直忍着没说。
齐司礼的额头抵着她的,声音低沉:“告诉我,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
凉冰看着他发红的耳尖和醉意朦胧的眼睛,诚实地回答:“……朋友。”
“只是朋友?”齐司礼的指尖收紧了一些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猛烈,“那他操你的时候,你也把他当朋友?”
凉冰脸颊瞬间烧起来,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:“……是的,朋友。”
齐司礼喉结滚动,呼吸变得粗重。他忽然低头凶狠地吻住她,舌头粗暴地侵入,带着酒意与占有欲深深搅弄,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吻到激烈处,他又忽然放柔,变成温柔缠绵的轻啄,像在安抚,又像在确认她的存在。
吻罢,他哑声问:“那你……喜欢他吗?”
凉冰呼吸凌乱,眼睛却直直地看着他:“喜欢。”
齐司礼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,鎏金色的瞳孔暗了暗。但还没等他开口,凉冰就主动踮起脚,捧住他的脸继续说:
“但是……我也喜欢你。”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他心口。齐司礼愣了片刻,忽然低笑出声,笑声里混着释然与更深的欲望。他一把将凉冰横抱起来,大步走向大床,把她压在柔软的床单上。
“凉冰,你真是……会要我的命。”
他吻得又凶又狠,双手粗鲁地扯开她的衣服,却在触碰到肌肤时转为温柔的爱抚。一会儿是猛烈的吮咬和撞击,一会儿又是温柔的轻吻和慢磨。酒意上头,让他比平时更加直接,也更加缠人。
当两人彻底交缠在一起时,齐司礼一边深深进入她,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呢喃:“那就……两个都喜欢吧。我不会放手。”
窗外夜色正浓,房间里却一片春光旖旎。
齐司礼把凉冰压在大床上,金色竖瞳在昏暗灯光下微微收缩,像两团燃烧的熔金。他先是温柔地捧起她的脸,低头覆上去。嘴唇轻轻贴住她的,浅浅摩挲,从唇角到下唇,再含住上唇细细吮吸。金色竖瞳近距离凝视着她,眼尾带着醉意与深沉的渴望。
“凉冰……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?”他低哑呢喃,舌尖温柔地舔过她的唇缝,带着红酒的醇香,一点点撬开贝齿。吻渐渐加深,舌头强势卷住她的,缠绵搅弄,时而温柔轻舔舐弄,时而粗暴深深吸吮,吻得湿热暧昧,口水交缠,拉出银丝。
凉冰被吻得呼吸凌乱,双手不由自主环上他的脖子。齐司礼的吻一路向下,凶狠地吮咬她的脖子,在雪白肌肤上留下深深红痕,又转为温柔,用舌尖细细舔舐安抚。在他金色竖瞳的注视下,凉冰的身材美得惊心动魄——浅金色大波浪长卷发散乱在枕头上,像耀眼的绸缎。胸前那对丰满雪白、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,粉嫩乳尖挺立着,诱人至极,腰肢纤细却柔韧有力,往下是圆润翘挺的臀部,和修长匀称、微微发颤的双腿……每一寸曲线都在他眼中散发着致命诱惑,让他既想温柔爱抚,又想狠狠蹂躏。
他分开她的双腿,粗长滚烫的肉棒在湿滑的花穴口来回磨蹭,龟头撞击肿胀的阴蒂,磨得淫水直流。凉冰扭腰哀求时,他才腰部猛地一沉,整根贯穿到底。
开始时动作极慢极深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淫水,再缓缓整根没入,让她充分感受被撑满的饱胀感。他低头温柔地吻她,肉棒在她体内轻轻研磨,顶弄最敏感的地方。
但很快,温柔转为猛烈。齐司礼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,大力抽插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撞得丰满乳房剧烈晃荡。他低头粗暴吸咬乳尖,牙齿刮过敏感嫩肉,男人死死盯着她迷乱的表情。
“啊……太猛了……嗯啊!”
凉冰哭吟着,被操得神志模糊。
齐司礼忽然把她翻过来,让她跪趴在床上,圆润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,露出湿润红肿的花穴和微微颤动的臀肉。从他视角看来,这个姿势的凉冰简直诱人到极点——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成夸张的弧度,丰满的乳房垂坠晃荡,浅金长发披散在背上,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。
他从身后跪上去,一手握住她的细腰,另一只手扶着粗硬的肉棒,对准穴口猛地整根捅入。
“啊——!”凉冰尖叫一声,身体向前倾,却被他强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腰肢,不让她逃脱。
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,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,发出响亮的“啪啪啪”肉体撞击声。他时而温柔地放缓速度,肉棒缓缓抽出再推进,双手温柔抚摸她光滑的背脊和圆润的臀肉,低声哄她:“乖……放松……夹紧我……”时而又突然变得狂暴,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腰,腰腹凶狠摆动,像野兽一样猛烈冲刺。
“啪!啪!啪!”撞击声越来越响,凉冰的屁股被撞得通红,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。
齐司礼的金色竖瞳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没入她紧致湿热的穴内,又带出大量白浊淫水。他一手伸到前面揉捏她晃荡的丰乳,指尖掐着乳头拉扯,另一只手则用力拍打她翘挺的屁股,留下鲜红掌印。
“凉冰……你的身体……太诱人了……”他喘着粗气,低头在她背上留下一个个吻痕。
凉冰已经被后入的凶狠角度操得连连高潮,哭叫着求饶,却又本能地往后挺着屁股迎合他。
齐司礼把她上身拉起来,让她跪坐在自己身上继续后入,一手掐着她的脖子微微用力,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揉着她的小腹,感受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动作。吻落在她耳后、脖子和肩膀,又凶又温柔。
当快感堆迭到顶点时,他猛地加速,凶狠地冲刺几十下后,整根没入最深处,低吼着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。就在射精瞬间,金色竖瞳收缩成细线,一对银白色毛茸茸的狐耳冒了出来,轻轻颤动。
高潮后,他温柔地把凉冰抱在怀里,狐耳蹭着她的脸颊,轻轻亲吻她被操得红肿的嘴唇和身体。
“还好吗?”他的声音沙哑,金色竖瞳恢复柔和,带着满足与疼惜。
凉冰软软地靠在他胸口,轻轻摇头,伸手摸了摸那对狐耳:“真可爱。”
齐司礼低笑一声,低头又是一个缠绵的长吻:“还没完呢。”